张遥说:“医生给我打电话说你发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脸上的凉意松开了,杨瞬一有点不舍,他斟酌了下,回答:“不是什么大事。”
张遥是oga,还是个分化期留下了后遗症的oga,情期自然需要重视。可他是eniga,况且除了发烧也没出现其他症状,杨瞬一自然觉得可以忍一下。
就像小时候生病,他总是熬到难以忍受才会告诉母亲。其实他清楚母亲很关心自己,很爱护自己,但生病时母亲不断拨打的电话、疲惫的眼神,都那样沉重地压在杨瞬一心上。
年幼的杨瞬一甚至会因为自己生病而萌生愧疚。
他清楚这不是母亲的错,但是他也难以更改这经年的习惯。
张遥跪坐在床边,脱了自己的外套,他俯身时,杨瞬一忽然闻到陌生的信息素气味。
那是许多不同的味道交织起来的,混杂了酒精、烟味、还有陌生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浅淡地藏在张遥的甜味里,杨瞬一忽地伸手,手指按住张遥后颈,鼻息喷洒在张遥的腺体上。
他在仔细地嗅闻,如同巡视自己的领地,理智告诉杨瞬一这是正常的信息素浓度,张遥大概是出去喝酒,身上难免带了些朋友的气味。
但躁动的激素却游走于他的全身血管。杨瞬一不喜欢这股味道,不喜欢张遥喝酒,不喜欢他抽烟,他讨厌任何可以盖住张遥身上水汽味道的东西。
从来没有一刻,杨瞬一觉得自己无色无味的信息素是这样糟糕——他的味道可以被任何东西轻而易举地融入、最后覆盖在张遥身上。
压在张遥后颈的手指忍不住用了力气,带着厚茧的指尖摩挲着皮肉,张遥很快就感到腺体兴奋起来,他胡乱蹬掉了鞋子,翻身上床,半跪在床上拉住杨瞬一的领口,强迫杨瞬一和自己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