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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的几天,alpha很忙。

第一天,初次听闻那个eniga以驻唱谋生,alpha愣了愣。

薄薄的资料写得并不详尽,为了避免被大哥发现,助理只能拼拼凑凑地找到eniga的人生经历。

简单来说,大学辍学,目前孤身一人,正在努力养活自己。

之前读的是流行乐,但母亲死后便匆匆结束了学业,白天在机构做吉他老师,晚上混迹在酒吧当驻唱。

一个eniga沦落至此,堪称十大不可思议。

alpha思索了良久,觉得这应该是假的。

哪有eniga会这么惨?他应该是个离家出走要证明自己的理想青年。

alpha和助理说了。让他认真点查。

助理深吸了口气,抚平太阳穴的青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请原谅这个何不食肉糜的alpha,报复他的话别连累我。”

第二天,助理拿回来更详尽的资料,还贴心地附上了eniga的财政状况——意图证明这个e真的很惨,不是演的。

alpha满意的发现eniga没什么嗜好,最近一笔大额支出是买退烧药。

看了两天一模一样的资料,alpha心头微妙起来,更意外的是,这个家伙,买的是最贵的药。

alpha的心忽然变得很奇怪,他看着一行行文字,感觉像在看eniga的人生。

强悍的医疗系统压住了他对eniga的渴求,躺在病床上无聊的日子,他看着手里关于eniga的消息一条条跳出。

eniga的确是个有些神秘的人,家庭未知,姓名未知,甚至连身份证件也是假的。

助理的搜捕困难加大了,而alpha的身体陷入了长久的低烧。

被eniga标记的alpha必须要对方的信息素才能度过分化期,哪怕再强大的医学手段也无法避免这种本能,只能减缓alpha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