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靠着针水才能勉强恢复理智。
终于,在eniga出现于酒馆的今天,助理发现了eniga的踪迹。
得到消息的当天,alpha拔掉针头,给自己注射了掩盖信息素的药剂,最后奔向了酒馆。
他不清楚,此刻身体里出燃烧的是对eniga的本能的渴望,还是其他的东西。
他只知道住院的几天,在半梦半醒中,在疼痛难耐时,他问过自己。
“想要吗?”
脑子里忽然浮现出eniga的脸。
想要。
alpha纵情人生二十载,只要想要,必然得到。
什么危险、什么阻碍都无所谓。
他想要这个eniga,哪管出于什么原因。
总而言之,他来不及更换病号服,只是匆匆披了外套和裤子。跨入酒馆后,原本要习惯性地进包厢,却第一次选了靠近舞台的卡座。
然后他终于看到那个eniga,坐在台上调弦,眉目专注。
表演还没开场,台下几个alpha就在大呼小叫,有些甚至游走在舞台边缘。alpha看见有人趁机摸了几下贝斯手。
“真猥琐。”alpha对身旁的助理说,“他们看起来像是要骚扰这些oga……不对,他怎么和一群oga混一起?”
助理意味不明地看了眼alpha,心想你以前不也经常干。
助理装作没听到,准备联络私保:“我现在叫人把他带走。”
alpha陷进卡座里,助理看到他把外套扣子全部扣好了,将病号服藏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