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僵在原地,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他感受到男人在打量自己,那目光中含着的是憎恶还是探究,打工人不知道。

只是那些小说里一带而过的情节周而复始,不断闪回。

男人扫了眼他,忽地冷笑了下。

“过来。”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eniga心想,你会杀了我。

心如死灰,eniga已经想好自己的遗产要怎么分配…噢,没存款,那没事了。

恰在此时,alpha抛过来个东西,他接住,发现是一枚银灰色的打火机。

alpha从烟盒里取了支烟,含在嘴里,烟头对着eniga扬了扬。

eniga心里忽然冒出来些许微妙,他走上去给男人点了烟。

烟雾缭绕起来,挡住了alpha的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eniga能感觉到alpha似乎很高兴。

他并不知道,在这个性别决定地位的社会,自己身为eniga却给标记的alpha点烟,意味着什么。

“来这里唱歌?”

eniga低声:“嗯。”

四周的气氛好像重新活了过来,几个oga被推到这个卡座,周围的alpha尖叫欢呼,上道的贝斯手开始红着脸喘气。

老板伸出手去抓eniga的吉他,小声地,“叫啊,这是谁你知道吗?他玩很大的,你多叫两声,比你唱几个晚上都挣钱……”

alpha吸了口烟,酒吧喧闹,四周信息素味道被悄无声息地压制下来,他招了招手,eniga被推过去。

eniga被迫坐在alpha身边,一旁的歌单上,污言秽语写满了纸张。

alpha感觉后颈又开始痛,注射了掩盖信息素的药物,导致他现在闻不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