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iga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四周哄笑起来,老板一面堆笑着说“还是新人,害羞。”

一面悄悄把歌单又往eniga面前推。

eniga闭上眼,做足了心理准备。

“你想听什么?”eniga把歌单递给alpha。

在脑海中反复回忆oga们是如何发出的声音,eniga越回想,越是担忧自己的嗓音不符合alpha的要求。

……要是叫的不好听,不会被毒哑吧。

eniga紧张。

但是alpha嗤了下,歌单被丢在酒桌上,“你随便唱。”

alpha吸了一口烟,仰着头,眸子透过烟气望向eniga,“没人会打断你,唱吧。”

台上被几次打断表演的记忆涌了上来。

eniga的心陡然颤了颤,抓住吉他的手指慌乱中弹了几个杂音,“……你看到了。”

“什么时候来的?”

疼痛骤然从后颈袭来,长久没得到信息素安抚,alpha的腺体支撑不住,不断利用痛苦提示身体对信息素的依赖。

alpha因此皱了下眉,想到在医院里彻夜难眠的日夜,还未开口,痛苦在一瞬间侵袭了身体,令指尖的烟都落了下来。

他没顾及那支烟,只是若无其事地靠近了eniga一些,声音压低,忍着痛:“从你上台开始。”

“你喜欢唱歌吧?唱自己喜欢的。”

alpha深吸了口气,声音尾调微微颤起来,疼痛让他几乎演不下去了,但他不能在这里倒下,不能跟oga一样脆弱。

更何况身边还坐着他的eniga,他要是倒下了,这家伙怎么办?

“我在这里,唱成什么样都没人敢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