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本能在渴求eniga的气味。

把烟灭了，勾住e的衣领，红发蹭在eniga的脖颈上，泛起痒。

四周寂静了一瞬，人们的惊呼声和戏谑的口哨不绝于耳。

eniga看到歌单，耳畔似乎还有oga们的声音。

他不知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表情，什么表现。

但alpha只是埋头靠在他的肩膀，声音放松。

“你唱吧。”

“在我身边，没人敢对你怎样。”

15

身体似乎好一会儿才能活动，脖颈被alpha的发尾扫过，触感有些扎人。eniga僵硬地坐着，大脑无端地想到一条不知真假的冷知识：发质也会体现人的性格。

所以这头红发也跟alpha一样刺手。

alpha似乎是一个人来的，偌大的卡座里他坐在最中央，此刻挨着eniga，身体紧紧贴着，像个占便宜的凶徒，把脑袋靠在人肩膀不肯抬头。

喧闹的酒吧里，只有eniga能察觉他异常粗重的喘息。那股嚣张而轻狂的古龙水味不知为何消失无踪，就着迷乱的灯光，eniga看到alpha额头有浅浅的一层汗，肌肤相贴的部分异常滚烫，扑洒在肩膀上的呼吸炙热。

eniga扶着吉他的手指摸到alpha的手背，触手冰凉。

他在发烧。

还在发烧。

他发着烧过来见我的吗。

eniga将要开口，忽地对上alpha的目光。

男人的眼睛还是很明亮，带着一些讥讽的笑意，望着eniga，“……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