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左腿的膝盖抵在男人的胯间,往前一顶。

就这么强迫男人张开了腿。

紧接着,打工人弯腰,贴近了男人的后颈。

牙齿刺入腺体时,配合着其他动作,他听到男人的尖叫、咒骂,紧接着是低喘、还有很细微的啜泣。

打工人的心在男人的哭声里逐渐瘙痒,好像那泣音里有钩子在他心上磨蹭。引得打工人忍不住舔自己的牙尖,从舌尖传来些许甜腥,他这才注意到自己把男人的后颈咬出了血。

男人被他禁锢的双手握紧成拳,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都泛了红。

声音像是被什么浸湿了,“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哈、你怎么敢——呜!!”

打工人用鼻尖蹭了蹭被自己咬得发红肿胀的后颈肉,又轻轻吹了口气。

“你躲一次,我会再咬一次。”

男人的声势彻底弱下去。

屋内的信息素不断改变,像是一场雨骤然压下,把古龙水味道冲淡,又把里面的甜香冲刷得更加明显。

刚开始,男人还会骂两句,当打工人凭本能,叼住alpha的后颈不松口时,男人的挣扎陡然弱下来。

被握住的手腕似乎也失去了挣扎的力气,五指垂下,打工人注意到他手上还戴着不少戒指。

打工人结束一轮时,男人已经乖乖地把头埋在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