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不错，就是脏话太多。算半个老师的打工人皱眉，他紧盯着男人后腰那点水，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alpha似乎也意识到不对，声音开始抖，语气还是凶的，但难以掩盖尾调的虚张声势。

打工人于是伸出手，手指穿插进入男人的发，掌心微微压着后脑勺。他并没有用力，但不可否认有威胁的意思。

空气里的古龙水味似乎被什么冲淡了，四周似乎萦绕着一股难以捉摸的气味。像是一场淅淅沥沥的雨，似乎能觉察到水汽与压低的气压。

味道变浅了。打工人想。

飘渺的理智好像回复些许，他看着手下的红发感觉大脑一片昏沉，冲天的欲望在血液里流窜，不知何时开始，室内的古龙水味被压制得战栗发抖，最后认输般，古龙水味道彻底散去。

打工人能听到alpha有些咬牙地：“你松手……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谈。”

初入abo世界的打工人并不懂，主动退让信息素，是alpha表达臣服的意思。也意味着谈和意向。

这位红发alpha声势软了下来，虽然语句仍不动听：“你是他找来的？他给了你什么？钱吗？我也能给……靠，你、你不能——！！”

打工人听不懂。

他只是着迷地望着男人的后颈，他的本能在渴望这个alpha的信息素，而他的欲望在随着目光舔舐alpha的身体。

男人背对着他，后颈鼓鼓的，散发着令他心痒的味道。

瞬息之间，男人再次挣扎起来，信息素却收得很好。alpha的声音发着抖：“滚、你要是敢……我不会放过……唔、呜——！！”

而打工人已经听不清了。

他单手攥住男人两只手腕，固定住男人的挣扎。接着挺直背，双膝跪在床上，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