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的舌尖舔去后颈的血丝,他便主动而颤栗地,把后颈凑到打工人嘴边,方便舔咬。
昏暗的光线里,打工人疯狂的大脑只注意到:
这个男人后颈的血,和发色几乎一样。
被汗和泪浸湿的红发黏在肌肤上,像是一簇簇干涸的血——总觉得,也很美味。
“抬起来。”打工人轻轻说,牙尖盖在男人的腺体上。
alpha没有回头,声音闷闷的,“什么?”
打工人的手指压住他的后腰,几乎是明示地:“抬好了。”
alpha的声音彻底溃乱了。
到了最后,当打工人松开男人的手腕,这个有着张扬红发的男人,第一反应不是逃开,而是已经训出了条件反射,用后颈反复磨蹭打工人的唇。
与此同时,alpha那被束缚已久的双手还维持着原先的姿势,打工人原以为他是手麻了难以活动,正要帮忙,却被男人勾住了指尖。
“的……”红发男人的声音沙哑,他一直没有回头,好像有什么难言的东西阻碍他撒娇或者求饶,打工人猜测或许是alpha的自尊心在作祟。
就在这个时候,alpha转头了。他的脸被雪白的枕头微微压平了些,凌厉的眉眼有种镇人心魄的英俊。偏偏上挑的眼尾此刻沾满了泪,看得打工人心猛然一跳。
alpha牵着打工人的手指尖,呼吸几乎是溃乱的。
alpha庆幸地以为结束了,他的手在发抖,却不敢乱动作。这个陌生的家伙强行咬了他的腺体,好几次他都以为自己要被标记,但是这么久了,还没有信息素注入,这让alpha松懈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