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把他狠狠一推,他就立刻半撑起上半身很费劲地咳嗽,混着嘴角的一丝血液飞溅到空中又落下,不清楚到底有没有弄脏温辞,他偏开方向,一边咳嗽一边小心地用袖子为温辞擦拭。
被眼前人的病痛和病态举动拉回一点理智,赵毅站起身,仿佛判官居高临下,他咬着牙问:“你爱上别人了?”
“没有。”秦渝还在咳嗽,他有些着急地回答,劈了声。
“那为什么?你不满意他什么?”
“没有,咳,咳,没有不满意。”
对于秦渝而言,白月光是温辞,朱砂痣也是温辞,变不成白米粒也不可能化作蚊子血。
他没有厌倦,没有有恃无恐,一直以来,他都在想尽一切办法去给予温辞无限偏爱。
是老天偏要愚弄他,擅自从他的生命里平白抹掉了他的爱情,还不可理喻地抹去了他的爱人。
“那你凭什么不爱他!”
赵毅暴躁地打断了秦渝的咳嗽,以掐住脖颈的方式,仿佛跟眼前人有世仇,很用力,致使秦渝面色涨红,又悄然变紫,又在时间的流逝中失去血色,变得苍白。
“你凭什么不爱他!”
他凭什么不爱温辞?
秦渝曾经也自问过这句话。
从前种种,历历在目。
为什么忽然之间就不爱了呢?
真的太奇怪了,明明感情是种私有化的东西,爱不爱一个人竟然不受本人控制。
他太想好好爱温辞了,他把温辞看得比自己重要,重要到他宁愿是温辞不爱他了,也不希望是他不爱温辞。
直到现在,他也认为这种情感的变化是短暂的。
但一切都回不去了,再也没有了回到过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