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不爱他!”
像一句魔咒,刻进秦渝的脑海里,循环不息。
赵毅不够狠决。
秦渝能感受到对方的身体越发颤抖,就算真的要死,他也不能借他人之手,所以他很艰难地喊出了一声,“小—辞。”
赵毅的灵魂猛地一颤,几乎立刻松了手。
他看向温辞的骨灰,局促地往后退两步,仿佛那里真有个活人。
然后他在一阵更加剧烈的咳嗽中清醒过来,决定带走温辞的骨灰。
“我要带他走,你根本不配拥有他。”
秦渝拼命护住温辞,用身体,用拥抱,用嘶哑破碎的声音,很凶狠地拒绝着,“不行,咳,不,咳,不可以带走他。”
“你他妈松手!”
“你不是不爱他了吗!你留着他的骨灰做什么?”
“你演什么深情!你他妈装给谁看呢!”
秦渝紧张又害怕,他那副病怏怏的身体仅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好好护住温辞这件事上,对于任何指控,都沉默地接受着。
赵毅试图将手伸进去,但只能触碰到盒子上层,使不上劲儿,取不出来,就又从秦渝身上下手。
秦渝被拉扯着,身体不稳,晃晃悠悠,却把温辞护得严丝合缝。
他们都是急了眼的疯子。
赵毅无处释放的怒气再次化作暴力发泄在了秦渝身上。
而秦渝像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嘴里冒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在表达着他的态度,宁死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