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渝用沉默,用接连不断的眼泪给出回答。
是啊,就说呢,温辞那么无所谓前程的人,怎么会这个年纪了还想要往外走,明明对爱人那么死心塌地,又怎么会舍得离开。
秦渝和温辞对于赵毅而言,身份是不同的,秦渝是兄弟,温辞是弟弟。
平时分不清孰轻孰重,但当下,他的感受太具切了,先弟弟,后兄弟。
这会儿,他已经完全忘记了秦渝还是个发着高烧的病人,双手拽住秦渝的睡衣领子,力气大到使其脑袋悬空。
秦渝被迫睁开眼,一层层雾珠下是很深很深的绝望与悲戚。
赵毅的眼泪也还在往外冒,眼睛里却全是凶狠,他咬牙切齿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爱温辞了?
秦渝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他也思考过很多次,无数次,每一次都毫无头绪。
赵毅看着眼前人痛苦的模样不为所动,只觉得那眼泪掉得廉价又虚伪,他怒吼,“我问你为什么!”
“回答我为什么!”
秦渝很轻微地摇了摇头。
赵毅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秦渝的无可奈何。
他气到双眼充血,“你他妈混蛋!”
说话的同时,拳头就砸在了秦渝脸上。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秦渝就那样承受着,他认为自己总归要付出一些代价,也理应承受更多痛苦。
但他又开始咳嗽不止,难受到需要放弃不挣扎不抵抗的态度。
他往温辞那边躲闪,双手推搡着赵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