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敏感,该有多难过啊。”
忽然变了对话人,话也说得越来越莫名其妙,让人摸不清头脑。
“你肯定是不想出国的。”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要是要是”
要是什么呢?他都找不到自己的感情发生变数的根本原因,甚至不知道那个时间节点是什么时候。
无望的感觉一而再再而三地折磨他,让他无法放过自己。
温辞曾经的种种异常忽然浮现在赵毅的脑海里,想到那种他曾以为完全不可能的可能,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很慢很慢地偏头看向秦渝,吞咽了两次才犹豫开口:“你,你”
你不爱他了?
话到嘴边,他又换了种问法,“他,到底为什么出国?”
温辞当初出国,赵毅其实有些生气。
因为就算温辞是因为不喜欢告别才选择悄悄离开,但他们之间的关系与亲人无异,这还藏着,就显得非常见外。
现在想来,秦渝应该也是不知情的,温辞无一例外地瞒着所有人。
“我们,分手了。”
秦渝身体在发热,心脏似乎也被烤着,剧烈的疼痛。
分手两个多月了,他终于说出口。
他本不打算说出来的,他还等着温辞有一天会回来,会重新跟他在一起。
他曾经有为温辞没有狠心到立马解决掉房子的归属权问题而感到欣慰,因为那代表着,无论如何,他们还有一次见面的机会,他一定会好好利用上。
但天不遂人愿,他唯一的机会被残忍剥夺了。
悲伤的情绪渐渐被愤怒所代替,赵毅换回了那个很直接的问题,“因为,你不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