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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走之前是什么意思,没有必要问。

赵毅松开手,背对着秦渝坐在床边,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又用力搓了搓脸,才开口问:“为什么?”

他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秦渝的工作性质,没有立马接通电话很正常,谁都有忙的时候,只是那个当下太不凑巧了,温辞一个人在国外已经很孤单,临走前的电话还错过了,他当然会很自责地把一切过错揽到自己身上。

赵毅是这样理解的。

他把自己当作一个陪聊,发起人说了,他就顺着聊一聊,如果可以,他愿意帮对方走出来。

秦渝的面色因为发烧因为情绪红得很不自然,他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赵毅就引导性问:“那时候你在忙,对吗?不是你的错。”

“不对。”

“不忙。”

“我原本,是可以接的。”

这也是秦渝之所以会把所有错误归咎在自己身上的原因之一,温辞是带着遗憾走的。

所以他不愿意参与温辞的送别,他不想听到任何安慰的话。

什么节哀顺变,什么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他根本不配听到这些话。

哪怕听到否定的答案,赵毅也没有多想,总归是有原因的,所以他只安静地坐着,听着。

温辞不在后,他们就等同于彼此在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了,又加上发烧的原因,秦渝变得格外脆弱,他不再压抑任何负面情绪,很崩溃地哭出声来。

“我为什么,为什么没接呢,他得有多难过啊。”

赵毅的眼泪被影响着无声落下,他左手握拳抵在口鼻处,牙关紧闭至咬肌明显,明明已经浑身颤抖,还是强忍着不发出一丝声音,不让情况变得更加不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