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他都请了人帮忙拿着,而他全程非常专心地捧着一个木盒子,时常有人误以为他抱着一个十分珍视且贵重的礼物。
回到家已经是两天后,秦渝进门之后的一瞬是迷茫的,他看着手里头的木盒子,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是妥善安置。
他站在门口思索着,直到背脊延至后脖颈开始发汗,他才意识到自己应该脱下厚重的大衣外套。
温辞最后被安置在了床上,就他平时常睡的那侧。
三个月没换的床单被套终于被换下来了,因为温辞很爱干净,不能容忍那般邋遢。
之后秦渝去洗了个澡,在他爬上床之前,赵毅来了电话。
赵毅也没什么事,就是好久不见了,约人一起吃个饭。
秦渝三天没怎么进食,就偶尔喝口水,对付地吃上一两口飞机餐,胃部已经有捣乱的倾向。
关于温辞去世这件事,身为两人半个哥哥的赵毅拥有知情权,基于这两点,他换上衣服出了门。
见面之后,赵毅快要惊掉下巴。
秦渝不仅三天没怎么进食,还严重睡眠不足。
面色暗沉,目光无神,眼下青灰,哪怕穿戴整齐,一身板正,那模样还是跟往常气宇不凡的秦律相去甚远。
要不是他洗澡时顺手刮了个胡子,赵毅能直接把人拽去医院。
“怎么,最近害相思害得很严重啊?”赵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调侃了一句。
秦渝人愣住,嗓子哽住,原打算告知的重要事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