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时不时就会提起温辞,秦渝心底的负担越来越重,他嘴上搭着话,心底措着辞,怎么也说不出来这顿饭的首要目的。
他想到温辞的遗物还没整理出来,这个场合也不适合说正事,他开始懊恼自己就不应该出门。
或许他可以稍晚一点再告诉赵毅,用另一种形势,不用面对面,不用去承接任何属于别人的负面情绪。
秦渝这顿饭吃得很是艰辛。
他托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已经在打架的眼睛,因为门口的两个行李箱又被迫开始工作。
大多都是衣服,秦渝全挂卧室去了,属于温辞的半边柜子终于再次利用上了。
只是还是空,不如从前满。
其余物件大概就半个行李箱,他把一些可摆放的东西分别放置在了适当的地方。
两个素描画本、一个笔记本、一个仅六寸大小却有些沉的方盒,他都拿去了书房。
书房的书桌上还放着四本画册,其中一本敞着,停留在他上次翻阅的页码,他看了两秒,还是没有合上。
仿佛是温辞出差回来后太累了睡着了,他很贴心地帮忙整理好了所有行李。
秦渝真的已经很累了,但在上床前还是再次去冲了个澡。
他几乎立刻就睡着了,睡得很沉,没有被任何梦境干扰,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夜里。
他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认为自己难得睡了个好觉这件事,得多亏了重新回到他身边的温辞。
他在心底说了感谢,然后起床洗漱,将日夜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