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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温辞都那样说了,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合适了。

他下意识又要道歉,被温辞开口打断。

“秦渝,不要再说对不起了,求你。”

如果秦渝算是过错方,会让温辞觉得自己也有错,错在没能力让恋人对自己保持长久的新鲜感。

秦渝估摸着空调可能调得有点低,他觉得有点冷,心底也渐生寒意,温辞的手也是凉的,但他不敢也不能再肆无忌惮地覆上去了。

“我们可以每天都联系吗?”

温辞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他不能做约定,因为秦渝会把约定当作是一项任务。

“偶尔呢?”似乎知道温辞会如何回答,秦渝很快接着问:“很偶尔呢?”

“我们还是家人,也是朋友。”

秦渝有些急地说:“家人和朋友是可以每天联系的。”

“是可以,但是我们需要一段时间去习惯彼此不在身边,所以,暂时就不要联系了吧。”

最后的时间他们是在沉默中度过的,就那么不远不近地坐着,没有对视,眼睛无神,视线空空,只是生理性眨眼,没有规律地移动视线。

他们沉默地接受着眼下的状况。

不是无话可说,想说的话很多,多到两人的嘴巴都需要用力才能保持闭合状态,但全都变得不合适了,说什么都是没有分寸。

指针不客气地变化,温辞动了动身体。

秦渝几乎立刻跟着起身,眼巴巴的望着对方,像只被人遗弃的小狗。

那曾是温辞才会有的样子。

秦渝从前无论面对什么状况,永远沉稳,即便内心已经慌张到了极点,面上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显现,但眼前的秦渝,没有了任何伪装,心情、想法全都展露在了言行举止上。

这一刻,温辞很恶劣地感到了一丝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