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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渝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但他很清楚,他现在并不想跟任何人进行交流,所以他起身,礼貌颔首之后换到了另一个角落里。

老人没有因为他的举动而感到不悦,就当作什么都未曾发生过,继续翻看着无聊的杂志。

他们再次说上话,是在到达巴黎下机后,两人同样两手空空地直接前往了接机口。

众多接机牌里有好几个上面写着中文,却没有秦渝的名字,这种不负责任的接待让他不觉蹙眉,当他习惯性抬起手腕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并将其推着向前。

“走吧,我送你。”老人说。

秦渝的步子稍一停顿就又迈开了,因为他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搁,所以也没有第一时间就拒绝老人的好意,“不一定顺路。”

“顺不顺路都送你,走吧。”

秦渝认为自己没什么好骗的,所以毫无防范意识地跟人走了,直到上了车,说出了目的地,他才后知后觉地补上了一句“谢谢”。

因着上机前的事,老人只是微微摇了摇头,随后便后仰脑袋闭目养神了。

在汽车驶离机场五六分钟后,秦渝接到了接机司机的电话,对方告诉他已经在接机口了,而他也告诉对方他已经离开了,并迅速挂断了电话。

那语气平常得像是他不仅没生气,还半点没将对方迟到的事放在心上,但不给人留有解释余地的做法,又显得他非常在意。

目的地是中国驻法大使馆,很容易引人好奇,但车厢内静悄悄的,司机专注于驾驶,老人正在休憩。

秦渝

秦渝越接近目的地,越是有些呼吸不顺,他很轻微很轻微地摆动着自己的身体、屁股、双脚,他感到很不舒服,怎么坐都不舒服,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