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算?不够满意就继续研习。”温辞这点心思秦渝还是了解的,“先前说好了的,我们没有房贷车贷了,你就安心在家画你的画,我养家不成问题,可结果呢?你这些年赚的钱不比我少,现在竟然还说自己游手好闲?”
“也不是,就没个方向也不对。”温辞不敢用画家框定自己,那路走着就太长了,思来想去有在打算还是将兴趣职业化,不能浪费了自己的才能。
秦渝跟温辞的想法恰恰相反,语气有点板正地说:“所以才让你别再接商稿了,别拿合不合适当由头,你就安心画你的。”
温辞也有考虑,但自己在家随便画画很难进步,他抿了抿嘴,没再接话。
他这年纪不上不下的,人又要面子,不大乐意去能系统学习的地儿。
倒是有心仪的老前辈,想要受其指点又需要拜托教授帮忙,给人添麻烦的事,他更不好意思。
温辞看美学电影不怎么关注剧情,更何况正播放着的这部片子,他已经看过不下十次了,所以注意力通常会放在色彩搭配得非常具有视觉冲击力的背景上。
秦渝则恰恰相反,虽然认同那种美感,却不能完全沉浸在每一帧画面里,不看剧情只会让他更快地失去兴趣。
电影里挺多小孩儿的,秦渝看着看着乍然开口,“领养孩子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就院长上回说的那个男孩儿怎么样?”
温辞早把这事儿给忘干净了,苦笑说:“哎哟,渝哥,这事儿以后就别提了成吗?我真没心思带孩子。”
“十一二岁的,不用费心带,初中可以让他寄宿。”
温辞不认同这种做法,“不费心思养不熟,还真让人以为长大了得给我们养老啊。”
“适当的关心就行,院长带出来的孩子心思不重。”
温辞纠正道:“是心思不坏,不是心思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