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在孩子身上,而是养小孩儿这件事说到底他们俩都并非真心实意,他们俩都不是能无缘无故地分出些爱来的人。
“我有信心教育好他”秦渝还试图争取。
“渝哥。”温辞的语气似是没办法般无奈,他扭下头亲了一下秦渝枕在他脖子下的大臂,再开口就不容人拒绝,他说,“再过一年的吧。”
再过一年,这件事就很自然而然地有答案了。
温辞不久后组了个局,将相熟的朋友都邀来了,这可不是件容易事,他费了好些功夫说服这个那个的。
聚会上有人意有所指地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大喜事要宣布,他摇头,又举起酒杯,只说大家好久没聚了。
这天的温辞喝了很多酒,也说了很多话,那副模样瞧着是真的很开心。
赵毅同样,心底想着总算是过去了。
秦渝照旧只是浅尝辄止,大家都习惯了把酒递给温辞喝,他负责照料人,也负责回答各种五花八门的问题,无论什么话,只要抛给他,他总能接上。
有朋友喝多了,不走心地指责秦渝,戒指戴了这么多年也不跟人办个婚礼。
温辞见不得朋友为难秦渝,笑着摆手说:“两个大男人,婚礼就有些不像话了。”
秦渝在一旁忽地开口,“在计划了。”
温辞一愣,脑袋有些僵硬地转向秦渝。
那人神色不诚恳也不玩笑,只惯用地含着浅笑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