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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任何一方,哪怕心情有所影响,也不可能动摇到心境,就像是天意和命运一样的东西,他们就该被绑定在一起。

秦渝曾因为这一点感到无比安心,但现在,他开始惶恐起来,仿佛他正在一天一天失去温辞。

温辞最近老回学校,去帮教授筛画。

教授的学生助理今年就要毕业了,教授有意让他回校帮忙,虽然有些屈才,但有表示说在薪资方面定然不会亏待他。

看似是大材小用,但实则教授是在为他做未来规划,在学校做两年编外,顺便考个教师资格证,教授再帮忙做个内推,未来大致就这么定下来了,比当个闲散画手靠谱。

因为画家这个身份太高了,不是有一两幅作品卖出了高价就称得上“家”,通常介绍栏里都会写作者,所以散漫地绘画一生,无法保证生活无忧,实在不是个好选择。

教授最后有说半句话,“虽然有秦渝”。

话音戛然而止,之后只说让他自己慎重考虑下。

后半句的确不必说,温辞很明白。

但教授这忧虑实在多余,他们之间的关系无论如何改变,秦渝都会非常乐意负担温辞的一生,就像他当初一意孤行那般,心甘情愿。

温辞当晚就跟秦渝说了教授的提议。

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随便播放了一部美学电影。

秦渝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温辞靠着他,脑袋轻轻一动,他就贴心地往人嘴里喂上一块,得知教授的好意后,很快给出建议,“不建议你去。”

“为什么?”温辞不甚在意地问。

“这比你接商稿更需要责任感,我不希望你把自己束缚住,再把画画当作是一份工作。”

温辞也是这样想的。

虽然稳定,但对于他来说,无趣又没有意义,还不如大量接商稿多赚点钱存着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