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窝在秦渝怀里,乖乖地听着两人聊闲,刚要迈出大堂去往停车场,赵毅忽然提议,“一起吃饭那事儿,干脆定在画展结束当天吧,他们都说要来,也懒得另凑时间了。”
温辞是画画的,赵毅是搞动画设计的,所以他们的共同好友一多半的职业都跟艺术沾点边儿,像这类展会,有时间的都愿意去捧个场。
秦渝明显感觉到怀里人瞬间僵了身体,他满腹疑惑,却什么都没问,面色不变地应了下来。
温辞酒醒了,是被吓醒的。
十二月的寒风一吹,心都跟着凉起来。
秦渝把他抱到副驾位置上,他就睁开眼不装了,看着秦渝给自己系上安全带,他按住秦渝的手,“我”
我没想瞒着你。
这件事刚定下来,我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酒一多,就先告诉别人了。
你太忙了,我只是想等你忙完了再说。
也没有很重要,不用特意抽出时间来。
都是借口,温辞什么都说不出来。
秦渝摸摸温辞的脸,眉眼间依旧温柔似水,“没关系的,我们先回家。”
温辞不敢松手,像个犯了错想要得到原谅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小孩儿,肉眼可见的慌乱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