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的视线慢慢挪开，藏起眼神，然后才声音低低地回答说：“不知道。”

多亏酒精的作用，温辞不似往常周全，单藏着眼神不顶用，听着看着都难掩失落。

赵毅的第一反应是，这俩人是不是最近生了什么误会？

怎么会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是几个意思？

不信任？

怀疑中？

可不能是这个走向啊。

赵毅正想要充当知心大哥好好细问一番，忽然响起的电话铃声中断了两人的对话。

温辞被吓了一跳，声儿就响在他附近，他摸了摸身上的兜，又左右地上瞧了瞧，“是我的手机在响吧，我忘了搁哪儿了，你快帮我找找。”

赵毅不慌不忙地把烟抵进烟灰缸里捻灭，走过去拿起挂在温辞身后椅背上的外套，他掏出手机一看，就知道是秦渝。

温辞接过手机按下通话键，“喂。”

秦渝：“聚餐开心吗？”

那温柔的声音传入耳朵里，温辞又趴回桌子上，舒服地眯起眼睛回答，“开心。”

赵毅不清楚秦渝问了什么，但直觉温辞多半是在答非所问，猜也知道这声回答大概是指接到了秦渝的来电让他感到非常开心。

“所以没控制住喝了很多？”只一个词，秦渝就听出温辞醉了。

“没有，没有喝很多。”温辞下意识否认。

秦渝也不跟人辩，哄着说：“嗯，现在开始别喝酒了，找服务员要杯温水来喝，好吗？”

温辞闻言立刻抬头看向赵毅，要求道：“要一杯温水。”

赵毅有点想翻白眼，感情这是拿他当服务生了，明白肯定是电话那头的吩咐，他在出包厢前大声说：“赶紧来把这个麻烦给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