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渝慢条斯理地亲吻温辞的眼睛,鼻尖,嘴角,然后说:“小辞,我有点冷。”
温辞闻言不得不松手,内疚地看着秦渝说:“你先上车来。”
“好。”秦渝又亲了一下温辞的脸颊才换到另一边去上车。
秦渝的情绪总是格外稳定,尤其面对温辞,不论是非对错,永远一副温温柔柔的好好先生模样。
对于温辞对自己有所隐瞒这件事,他不着急追问,反而愿意给其足够多的时间去组织语言。
他担心喝多了酒的温辞颠着了会不舒服,一路上将车开得慢而稳,到家后,他担心温辞在醉酒的情况下一个人洗澡不安全,又主动跟进浴室为男朋友提供沐浴服务。
洗完澡后,秦渝原本还打算去给温辞泡杯蜂蜜水喝的,却被直接拽上床。
温辞一个劲儿地往秦渝怀里钻,感受到对方将自己紧紧拥抱下的暖意后,才主动交代说:“画展时间定在1月,20、21、22连着三天,还有一个多月呢。”
他想拿时间还长说事儿,但又心虚得很,抬头看了一眼秦渝的脸色接着说:“地点在市美术馆,是全国各大美院联合举办的,大多都是些小有名气的年轻人,多亏了李教授费心举荐,才让我也混进去了三幅画”
“又妄自菲薄。”秦渝掐了把温辞的细腰,“混能混进去三幅?”
温辞笑笑,“一不小心就混进去了。”
温辞的长相很容易让人猜出他在做与艺术相关的工作,因为他有一头快要及肩的短碎发,儒雅的书生气中参杂着一丝清冷感,再加上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天然慵懒,拿着一块画板就能与各式各样的美景浑然天成。
秦渝把温辞那飘到嘴角的一小绺头发拂到他耳朵后面去,“小辞一直都很厉害,多亏了你,我们的生活才在一直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