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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又有些可怜地问:“秦渝呢?”

那力道软绵绵的,不痛不痒。

赵毅“嘿”了一声,给气笑了,“你不是说他事务所太忙了,走不开吗?”

温辞反应了一下,讷讷点头,“嗯,他太忙了,来不了。”

赵毅犯不着跟一个醉鬼计较,问:“这也喝得差不多了,我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温辞松开酒杯有些潇洒地把手一甩,头也跟着摇了摇,说:“别麻烦他。”

赵毅笑着调侃,“怎么?大晚上让他跑一趟,你心疼啊?”

温辞真有些醉了,有点傻地摸到自己心脏的位置,“嗯,心疼。”

心疼就心疼,那模样看着还多了几分悲伤,显得人怪可怜的。

赵毅第二天有工作要忙,一晚上没喝几杯,他觉得温辞可能真有什么心事,就跟朋友们打招呼说带着人先走了,也没真走,旁边正好有个空包厢敞着门,他把人给带了进去。

温辞被扶着坐下后,将下巴嗑在桌子上,双手平行着长伸出去,目光涣散着对着正前方的酒水立牌。

赵毅掩上门,走到圆桌另一边儿去开了窗,然后点燃一支烟,问温辞,“你还清醒着吗?”

温辞的眼神晃了晃,看向赵毅,很慢很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嗡着声音应了一声。

赵毅不认为这人是真的还清醒着,但人醉着倒是方便套话,他试探着问:“最近跟秦渝吵架了?”

温辞摇头否认,“没有,我们从来不吵架。”

那音量比他平常说话声稍大点,面上也露出了些许不悦,因为他很不喜欢别人怀疑他和秦渝感情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