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浪费一滴,他还是习惯性曲着左手食指,用指骨勾了勾两边嘴角,随后微微抬脸,又将酒杯递了出去。
大家起哄说今天非把他灌醉不可。
他其实已经喝不少了,但仍旧面色如常,只那张粉嫩嫩的嘴巴更润了些。
他笑着摇摇头,一张儒雅含蓄的脸说出嚣张话,“你们喝不倒我。”
狠话一出,个个儿都不服气地站起身,作势给他斟酒。
就坐在他旁边的赵毅按下他狂妄高抬的手臂,帮忙把人挡回座位,“你们还真想灌醉他啊,也不怕秦渝找你们麻烦。”
听到秦渝的名字,温辞的眼睛弯成月牙状。
组的是熟人局,大家认识很多年了,相处起来主打一个轻松自在,通常劝酒有度,不会逼着人硬喝。
所以都纷纷顺着接话,“怕怕怕,怕死了。”
然后各自举杯喝了。
温辞是个听到秦渝的名字,就能自个儿高兴好一阵子的痴心恋人,旁人有分寸地不劝酒了,他却主动给自己满上,那种被一个名字好好护住的甜蜜感,让他乘着兴连喝了好几杯。
时钟又走了一个点儿,他的眼神禁不住酒意涣散起来。
赵毅的心思再是不够细腻,也察觉到温辞今天的状态有点不太对劲儿,所以凑近小声问:“喝这么多,有心事啊?”
温辞是有点喜欢喝酒,且酒量过人,但在外总是浅尝辄止。
除非秦渝在身边,他才会放心地多喝点。
饶是如此,活了三十三个年头,他醉酒的次数,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温辞抬眼,想要看清那张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当面貌逐渐清晰,发现不是秦渝,他不客气地一把推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