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站在自己的床头,只是沉默地看着他,眸底一派温和。
他很想问越歌为什么要这么做。可问这一切好像都没有意义。
“好。”
越歌跟着他坐下,想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季明舟没动,只是吃力地拱着肩背,撑起自己的身体。
“明舟,我其实不是越家的亲生孩子。揽星也不是。”
越歌的声音很轻,像是要散进海风里。
“我们俩都是那个人的私生子,只是挂着一个名头,没有进入族谱。直到有一天,越家的长子遇上车祸,死了。”
“其实那个人已经生不出孩子了,可他的妻子不愿意接受我们,找了一个外姓想要回来继承越家。他当然不会愿意,然而妻子那边家势太大了,他没办法掌握,最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我和揽星的身上。”
“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想要往上爬,想要成为真正的越家长子。可是那个女人手段太狠了,她要把刚进演艺圈的揽星送到一个老板的床上,想要毁掉揽星。”
“揽星当时还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想要演戏。她不应该掺和进这些事情的。”
越歌的声音渐渐低下去,“那天晚上,我去接揽星,看见她几乎是赤裸着跑出了片场,大声哭喊着哥哥救救我。”
“我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至少应该,有能力后再冒出头来。”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回家,揽星躲在浴室里偷偷打电话给那个人哭诉。”
“第二天晚上,那个男人让我回来。”
“回去的时候,整个屋子静悄悄的,所有灯都熄灭了,那个女人从天而降,落在我面前,整个人摔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