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溅开的血液是湿冷的,大概是已经死了有一天了,身体都有些僵硬。”
越歌慢慢垂头,好像是低声轻唱出接下来的故事。
“他打开了灯,站在高高的二楼看着我,说我们才是一家人。”
“从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不能让任何抢先的机会落在别人手里。”
越歌握着了季明舟冰冷的手,说:“明舟,我说这个故事不是想要吓你。只是那个时候,我又遇到了你。”
“那件事后,我患上了严重的幽闭恐惧症,而a班是单人房,只有你待在我身边时,我才能睡得安稳。”
“明舟,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明舟,我”
季明舟慢慢回头看着他,染黑的碎发无力铺洒肩头,像是一只将从天际坠入海底的鸟雀,眼神空洞而又无助。
“意思是,你会一直抓着我这个机会。”
季明舟垂下头,又说:“越歌,我想去船边看看。”
费夏从船舱里走出来,兴奋地扑在季明舟身边,明亮的眼睛望着季明舟,像是在看自己独一无二的宝物。
“明舟,费夏遇见你之前,什么都不懂。他从出生就有孤独症,是从外星来的小孩。直到,直到你救了他你”
费旭在季明舟身后抿紧了嘴,强撑着继续:“我们没想过伤害你”
“费旭,喝到胃出血不算伤害吗?你觉得你的行为是在表达爱意吗?”
季明舟不解地回头看去,声音破碎得不成调:“那些贴着人不断摩擦的动作,真的是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