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脸上逡巡片刻,他冷笑了声,坐了回去。
黑皮傻大个还在锅里找牛肉丸和豆皮呢:“……最后那个是我刚放进去的,怎么没了?”
陈最冷笑:“被偷家了呗。”
黑皮找得直上头:“……啊?”沈逸青面不改色,深藏功与名。
吃夜宵这种事,最终逃不开一顿酒,沈逸青对下属限制不高,只要不耽误工作,生活里怎样都行,众人之中不少人馋酒,信誓旦旦,说自己明天绝对起得来。
沈逸青:“明天谁迟到,罚谁一年不准碰酒,庆功宴也别想沾。”
其他人:“嘶,那我们肯定老老实实的,就喝一杯。”
助理说:“啤酒可以吧?一人一两杯。”
路南乔吃嗨了,道:“这算什么喝酒,一人一瓶还差不多。”
他经纪人没在身边,小池也管不住他,只能帮忙盯着,幸好自家祖宗,自制力过人,没被带跑偏,此刻乖巧得像只兔宝宝,简直让打工人兼“饲养员”泪目。
正所谓话不能说太满,仅仅过了半个小时,那个吹嘘最厉害的人就先倒下了。
路南乔斜靠在温川身上,勾着他的脖子:“温宝,亲亲!”
众人大笑,谁能知道路老师有这面呢,沈逸青则皱了下眉,想说要不要送路南乔回去。
温川把一张纸巾糊在他脸上,率先开口:“小池,给何茹姐发条消息。”
小池“嘿”了声,不只发消息,还拍了张照片,同时发送给何茹,这个时间何茹肯定看不见,等醒来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