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青今天也很安静,以往他总扮演大家长的角色,协调座位菜品,开启或者转移话题,他掌着舵,别人叫他一声哥,都听他指挥,今日不知怎么,整个人情绪不对。
陈最坐在几人对面,看得一清二楚,连海平面下得暗流都察觉到了,就这么会工夫,沈逸青只管给温川涮菜吃,自己碗里却是空白的。
这还不算,连温川喜欢吃什么,沈逸青好像都知道,那么多双筷子,他愣是一夹一个准,没放过所有盯梢的食物,跟流水线似的。
明明没说话,默契得仿佛穿一条裤子长大,跟其他人分割成两个世界。
艹,他不吃香菜这件事,沈逸青二十多年都没记住过!谁是真发小啊!
“陈哥,你干嘛去?”黑皮见陈最猛地站起来,吓了一跳,肉片都滑回锅里了。
陈最:“喝个香油,冷静一下。”
黑皮:“?”
那头,温川吃完碗底的几根贡菜,实在吃不下了,又见碗里多出个牛肉丸,转头一看,沈逸青正专心盯着锅,似乎在帮他抢吃的。
温川心头发软,疲惫感都消解不少。
沈逸青抢了几片豆皮,趁着黑皮他们没反应过来,已经夹到了温川碗里,手伸到半截,正碰上温川的筷子,筷子上稳稳夹着牛肉丸。
沈逸青微微一顿,牛肉丸落回了他自己的碗里。
温川:“我吃不了那么多,不用给我了。”
沈逸青这才停下筷子。
陈最拿完调料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他愣了老半天,只觉得好笑:
听说过“交杯酒”,没听说交杯筷子,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