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闹腾,这顿饭也就到此为止了,沈逸青轰众人回去休息,自己开车拉上陈最、温川和路南乔走了。
沈逸青把路南乔架回了酒店房间,热了一身汗,终于折腾完了,想跟温川道句晚安,发现他已经回房间了。
等下了楼,沈逸青发现温川给他发了条消息:[晚安,青哥。]
刚灌入凉风的胸口,再度被撩热。
[晚安。]
温川没回。
沈逸青却盯着信息看了几遍。
“咳,”突然旁边传来一声,陈最摇下车窗,提醒,“再不回去,天就要亮了。”
他们夜戏拍得太久,天边已然泛起鱼肚白。
沈逸青重新上车。
系好安全带,又听陈最问了句:“青子啊,你和温川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沈逸青:“???”
陈最嚼着口香糖,冷笑:“干嘛一副见鬼的表情,怕我知道?”
沈逸青松了口气,将小人鱼捞出来擦干净,重新塞进被子里。
温川第二天醒来,感觉自己全身酸软,好像被人打了一顿,腰下的尾巴更是连动都不能动,他迷糊着爬起来,滚到带着推轮的椅子上。
他惊讶地发现沈逸青没去上班,正在厨房做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