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空,花大娘来宁珵钰店里消费,年底了,趁着还没进入过年涨价期,她打算弄个时髦点儿的烫发。
宁珵钰给她推荐几款,花大娘信任他,说:“你看着办吧。”
“好嘞!”
宁珵钰拿出剪子修理了一番,剪出点层次感,他手头动作麻利,大小不一的卷子一个个给夹好在头上,他拨松了一点,没让卷子贴头皮,“给大娘弄个高层次烫吧,其实发尾可以染个色,更洋气。”
花大娘笑吟吟,“烫染一共便宜点呗。”
宁珵钰:“给您最熟的价格,我基本不赚啦,快过年了,弄个好造型回老家也有面子嘛。”
“好好好——”花大娘同意了,宁珵钰就拿来色板,问人想在发尾染个什么渐变色,花大娘挑了热门的“海王红”,宁珵钰就忙活着挤染膏配比例调颜色。
宁珵钰忙里忙外,除了花大娘,店里来了不少客人,都是怕过年涨价来的,剪头的剪头,烫染的烫染,好生热闹。
宁珵钰给花大娘的烫头机器换温度的时候,花大娘可算是逮着他,悄声说:“最近见你心情蛮好,气色都变好了。有什么喜事?”
宁珵钰没想到花大娘会说这些,按在温度键上的手指顿了顿,“最近睡得还可以……可能精神就好些了,气色就好了。”
“没什么喜事。”他补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