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没有啊……”花大娘有意无意提了一嘴,“还以为珵钰恋爱了呢。”
恋爱?
他什么时候能和这两个字沾边了……不过,宁珵钰再次想到恋爱的问题,似乎不再那么抗拒,找个女孩谈谈恋爱,也可以过得很舒服自在吧。即便没有钱。古鹰不也没啥钱么?
宁珵钰愣神之际,让进来的客人给喊走。他没闲心情思考太多。
这晚店一直到十点多快十一点才打烊,宁珵钰累得腰断,打扫完卫生,身子一折躺在客人才会躺的洗头椅上,黑色的皮面微微皲裂,他摸了摸,硌手,恐怕得换新的了。
离年关还有半个月,一月的云南蛮冷的,温度一低,人容易感到疲惫,何况他的确是上了一整天的工。
宁珵钰拉紧了衣服,眯上眼,想着就睡一小会儿,一会儿就起来关灯上楼。
他这一觉直接睡沉了过去,人怎么能和困欲作斗争,睡着了谁还记得要起来,眼一闭一睁就是大白天。
宁珵钰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梦见有一些黏糊糊的东西粘在嘴巴上,把他嘴巴封起来了,像胶水,他张不开嘴,唇齿间的氧气不停地流出去,呼吸变得困难……不过一会儿就好了,他呼吸通畅,像来到了郊外的河边,他梦见小时候和爸妈一起去钓鱼,把钓到的鱼煮了吃,一阵腥味,吃着吃着,西瓜变成了潮汕砂锅粥,对面坐着的却不是熟悉的古鹰,而是一个女同学,样貌很模糊,宁珵钰在梦里看不清她的脸,只听见那个女同学说:“你的帽子居然是粉色的,羞羞脸。”
宁珵钰就这么醒了过来,醒来后恍惚片刻,发觉自己躺在自家床上,他的床很窄,靠着窗户,灰色的床帘紧闭,外头的光线只从缝隙里渗出来,宁珵钰顺着光线照射的方向,转了个身,他看见了一个人赤裸的背,背上一只巨大又狰狞的狮相把他吓得坐了起来,心脏砰砰砰直跳,直接给吓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