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于齐文语到底是不是因为患上斯德哥尔摩症才嫁给暴力性侵害他的人,至此以后便成了个谜团。
之后几年里,一有暴力性侵害的案子发生,新闻下方评论就会出现干脆让受害人嫁给犯人的声音。所以总的来说,其实他们的案子虽然像个闹剧,但还真算一个影响很恶劣的闹剧。
“李警官,麻烦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郎景行严肃地看着他。
“说吧。”
“到底是谁让你调查这个案子的?是什么团体吗?还是什么想翻旧账的人?明明这间案子里没有被害者。”
“怎么没有被害者?现在齐文语到底是不是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症还没有定论。”
郎景行拿出手机,调出搜索界面,在上面搜索方正集团的消息,首条新闻是昨天齐文语抱着他的第三个孩子出席晚宴的照片。他抬起头,把手机放到桌上,“虽然这样说很政治不正确,但是,就我们之间,告诉我你的想法,你觉得齐文语在那件案子里,真的是被侵害了吗?”
李警官看似不经意地瞥了瞥他的手机屏幕,微笑道:“我只能说,在那场案件中,他是受害人,是提出起诉的那方。”
“算了”郎景行不耐烦地叹口气,“我能直接表达我的怀疑吗李警官?您是不是就是齐文语派过来的侦探,想要通过我们这些曾经有关联的人号调查出白卯的行踪的?因为方家二老放权,他已经在方正科技彻底站稳脚跟,所以想对白卯秋后算账了吗?”
李警官见郎景行皱着眉咄咄逼人地看着自己,挺了一会儿后还是泄了气:“我确实……不是警员,但也不是齐文语派过来的侦探,我只是个退休警员,因为之前的同事一直对这个案子耿耿于怀,他是个oga,一直觉得这案子另有隐情,所以想在追诉期之前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