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想很卑鄙,但他从一开始,不也不是什么心向光明的人,不是吗?从一开始,嘴里说出的所有伟光正的雄心壮志,不过是绝不愿屈居人下,想要爬上顶端俯瞰众生的欲望罢了。这世上也只有一个人相信他是善良的吧?那个人看向他的目光,那种充满信任与憧憬的目光,太让人沉迷了,所以郎景行为了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在他那里不断扮演着一个好人,就这样不断扮演着,最后连他自己都骗过了,还以为自己真的就是个好人了。
现在,他又要为能继续享受那种目光的注视,重新记起自己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他不仅要齐家的大厦倾覆,他还要让自己家安稳着陆。他不仅要中北的保送名额,他也要未来能站在白卯身边的资格。
为了这些,他不惜要做多少需要带进坟墓里的事情……
然而,就在郎景行等待放学准备行动时,齐文语和方天翊那边的案情出现了巨大转折。出庭作证的齐文语临场翻供,说他和方天翊本就是真正恋人关系。
法庭上,穿着白衬衫的齐文语站在原告席上,在陈述证词时忽然像是无法再继续隐瞒什么了似的,满脸动情地说道:“我没有被强迫,我们深爱着彼此。”
第43章
方家危机就这样解除了?郎景行震惊地看着头条新闻,内心感叹,简直像一场闹剧一样。
齐文语和家里断绝了关系,住进了方天翊家。
之前很多为齐文语说话的媒体都声称:其实齐文语是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他需要精神鉴定和心理治疗。
但齐文语和方天翊接踵而至的豪华订婚宴,让这种声音也淹没于消费主义的狂欢吶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