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景行听他这样说,放松了肩膀,靠在椅背上:“那您可以告诉他了,没什么隐情。哦,这也说不定,不过真正的隐情可能是齐文语察觉自己家要败落了,想要趁家里拖着他一同深陷沼泽之前,靠怀上方天翊的孩子彻底变成方家人呢。”郎景行语气控制不住刻薄,但他不在乎。
李警官讪讪笑了笑:“即使如此,我还是需要把他交代的问题都问完,可以吗?”
“……他是你很重要的人吗?这么在乎他交代的任务。”郎景行不解地看他。
“初恋……初恋,请你理解下吧。”李警官不好意思笑笑。
郎景行也笑笑,算了,反正已经算是帮白卯彻底摆脱嫌疑了,再问什么也只是加强这个效果而已。随便吧。
“您想问什么?时间太晚了,最后一个问题吧。”郎景行抬手看了看表。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在齐文语彻底为方天翊翻案之后,齐家接下来的一切就犹如坐过山车般急转直下。
有关齐父挪用公款违规获利的证据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仅仅几天时间,就让齐父从原告转为被告。然而检方展示的数据却大大出乎郎景行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