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然后成为社会学家?”
“那倒没有,我只是觉得掌握社会学的逻辑与思辨能力,能更好地操控乌合之众。”
“然后呢?搞邪教?”
“啊?”郎景行失笑,“叔叔,当然不是。不过也是,你们日常工作就接触这些东西,也难免不会往这方面想。当然不是,是要做媒体行业啊。”
“哈,那还不就是邪教?”严肃警员不屑道。
“话题扯远了。”和善警员打断两人的谈话,他看着郎景行继续之前关于案情的问话,“其实,我们今天找你来,是想向你了解下,和你同班的另一个同学的情况,白卯,你认识吗?”
郎景行一听他嘴里吐出白卯的名字,大脑立刻警觉起来。
“你都说我们同班了,不知道这人是谁,肯定不会。要说和这人很熟,也不至于。”
“那你们有限的交情怎么样?”
“交情一般,平时不怎么说话。不过,我晚上打工的那个地方,他也在。”
“你是说他也在那里兼职?”
“嗯。”
“跟你一样探索社会课题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