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谢锦安有意放慢了脚步,或许是今夜的微风过于舒适,让他舍不得放余思年回家。
“新工作还习惯吧?杜应泽那个家伙,就是嘴巴坏了点,人其实不错的。”
原本谢锦安还在困惑为什么余思年会无端端去了“杜眠”上班,直至接了厉云霆的电话,也瞬间明白了缘由。
余思年点点头:“习惯的。”
就是杜应泽太客气,余思年挺不好意思。
两人的身影在路灯下逐渐拉长,在这夜色深处渲染着各自的寂寥。
……
风平浪静度过了两周,余思年的适应能力越来越强,也逐步帮着杜应泽做一些简单的报表。
可是,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差,今天午休的时候,又流鼻血了。
他慌忙躲进洗手间用掉了一张又一张染红了的纸巾,幸好没人撞见。
从洗手间出来后,余思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也黯然无色,坐在办公位置上悄悄整理自己的仪容。
杜应泽刚好路过,一下子就被余思年的状态吸引住了目光,在他办公室停驻了脚步。
“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么?脸色怎么这么差?”
余思年不安地抹了抹眼角,生怕被杜应泽看出端倪,随口敷衍了过去:“没没事,可能吃错东西了,肚子有点疼。”
“那快去医务室看看。”杜应泽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