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思年有意掩饰便不可能会去医务室,收拾着桌面上的东西:“没什么大碍的,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杜应泽没有放心,厉云霆的心肝他不敢怠慢,主动提道:“要不你下午去休息室睡一觉,反正暂时也没什么事要处理的。”

余思年确实很不舒服,便同意了杜应泽的建议。

休息室比余思年的宿舍舒适,这一点杜应泽是知道的,所以也没刻意送他回家。

余思年大抵是难受到了极点,每次在流过鼻血后,四肢都会像被抽走所有的力气,变得软弱无骨。

他在休息室的软沙发上躺了下来,边上有一个靠枕,但他没用来当枕头,就是习惯性地将它塞在怀里,不适地蹭了蹭。

全身都像被针扎一样疼痛,前阵子因为经济上的困难,擅自停药了一阵子,没想到近来就算恢复了吃药,却还是没能完完全全补回来。

就算身体上是疲惫不堪的,可余思年还是十分艰难才入睡。

睡梦中的他也并不安稳,睫毛在微微地颤,大概是因为纷繁的思绪而导致心神不宁,眉头没有舒展的迹象。

梦里光怪陆离,还有那张他爱到骨髓里的脸。

或许是因为梦到了这张脸,余思年皱起的眉头慢慢被抚平了,还现出了恬静的笑意。

大概睡了一个多小时,待余思年迷迷糊糊揉着疲惫的眼睛醒来时,梦里英俊的面庞竟然呈现在了眼前。

但和梦里不同的是,男人眉目间平添了沉重的忧虑,在看到余思年醒来后,高大的身影迎了上来。

余思年以为是思虑过甚导致出现了幻觉,睡眼惺忪地看着男人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