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了一声,笑声中没有嘲讽的意思:“我觉得吧,你们这样,还挺像热恋中的情侣的。”

情侣大抵都是这样,没有要紧事也要打个电话,只是为了听听对方的声音。

像是被戳破心事一般,余思年猛地抬起了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谢锦安颓唐的脸。

他脸上的笑意掺杂着一丝苦涩,却还是故作欣慰的样子。

要假装不喜欢、不在意一个人,内心的酸楚余思年是可以感同身受的,所以这才让他对谢锦安更加隐晦了不少,没有直截了当将对方拒之在外。

这似乎对一个没有做错事的人来说,太过残忍了。

余思年没有解释谢锦安所描述的情况,在他看来只会一而再再而三揭了谢锦安的伤疤罢了。

“锦哥,你真的少喝一点,待会、待会醉了我扶不动。”余思年尝试以玩笑的方式化解微妙的气氛,果然,谢锦安的表情好看了一些。

他曾试问过自己,明明浪荡不羁、左拥右抱的日子好不快活,为什么偏偏要执着于一个人。

可每当看到余思年笑了,谢锦安也就明白了。

谢锦安故意逗趣他:“要是醉了,今晚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余思年心跳漏了半拍,难得大胆地夺过谢锦安的另一瓶新开的啤酒:“锦哥,你你别闹,又取笑我。”

就算余思年愿意和他睡在一起,也要那张毯子容纳得下两个成年的男人。

更何况余思年不可能答应,他这辈子,就只跟厉云霆躺在同一张床上过。

“哎,现在真小心眼了,开个玩笑都不给,”谢锦安假意泄气地叹了一声息,然后随便吃了几口,便也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