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丨手丨党的头目,被正法了?”瞿清许语气难掩震惊。
陆霜寒耸耸肩。
“我已经兑现了我的承诺。所以这场交易,自始至终都是平等的。”
他抬手指了指刊登着黑丨手丨党被处决新闻的报纸头版,“如果你怕我弄虚作假可以仔细看看,我们中央战区甚至没有插手抢功,逮捕行动都是特警局策划执行的,击毙头目的分队全员荣获金棕徽章,千真万确。”
瞿清许皱眉,他重新把报道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上面写的果真如陆霜寒所言。
“可是,黑丨手丨党怎么会那么精确地知道,联邦高层有多少人反对控枪?政坛内部一定有和他们沆瀣一气、通风报信的人……”瞿清许喃喃地抬起头,“那些人抓住了没有?”
陆霜寒神色不变,唯有眸光一动。
“五·三一已经上报议会、内阁,结案定性了。”陆霜寒以一种审判般的目光看着他,“这场特大暴动案已经结束,逝者不可追,生者也该往前看……”
他停了停。
“我的意思是,现在轮到你拿出诚意了,”陆霜寒沉声笑道,“现在你可以不用担心我不为你父母,放心地报答我了,卿卿。”
瞿清许愣了。陆霜寒的手移到他耳畔,轻佻地挑起一缕微长的发丝。
“提取信息素一定很疼吧?莫不如我们试着彼此接纳,标记其实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除了疼,也会有其他很美妙的体验。”
他看着瞿清许的脸先是苍白,而后浮上薄红,感到有趣似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