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相遇可能掺杂了一些不愉快的因素,不过时间长了,你会明白来到陆家的好处的。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

他问。瞿清许隐忍地阖了阖眼,再度睁开双眸,眼底闪烁着幽微却坚定的光。

“我拒绝。”

瞿清许说。

青年玩弄着那缕黑发的指尖顿住了。

“我早就看透了,陆霜寒,你这人生来自私凉薄,对一切事情都有着超乎常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瞿清许咬紧后槽牙,每个字都好像从齿缝里蹦出来一般用力,“如果我真的妥协,和你生活在同一片屋檐下,才是真的灾难。”

一阵沉默。

陆霜寒抽回手,见瞿清许犟着性子,毫不示弱地仰脸回瞪着他。

他嘴角的肌肉抽了抽,忽然笑了。

“好,”他点头念道,“非常好。”

他凝眸望着瞿清许那张被折腾到惨白、却难掩清丽俊秀的脸蛋,道,“我不是那种低等的alpha,也不屑于去强丨奸一个oga,那样对我而言太过无趣了。既然你自认为受得住每周提取信息素的痛苦,那我们不妨走着瞧。”

说完他走回储藏室门口,却没有立刻离开,侧过头,看着床上目光炯炯的oga,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又很快舒展开。

他啪地关上门口的灯,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在你同意标记之前,这里就是你全部的活动范围。”陆霜寒语气平平,像在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什么时候想开了可以随时来主卧找我。可如果再想逃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