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 储物间的门打开。
斜长的黑影宛如游弋的毒蛇般, 投至铁架床脚。
瞿清许登时浑身寒毛直竖,缩回双腿, 抱紧了膝盖。
门口,陆霜寒看着将自己抱成一团,胆小又瘦弱的oga, 满意地笑笑,打开储物间的灯, 走上前。
“听说你醒了,我来看看你。”
他走到床边。瞿清许这才注意到,男人神色从未有过的靥足而放松。
大概是已经“享用”到自己提取出的信息素了——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足以令瞿清许恶心到反胃。
他身上没有任何镣铐、锁链,甚至这间储物间里也没有任何困住他的手段。陆霜寒并非粗心大意的人,这种看似放任自流的态度,似乎恰恰说明了他有十成的信心,笃定瞿清许绝对走不出陆家的门。
瞿清许冷眼看着他。
“陆霜寒,你说这是场公平交易,”他声音沙哑,“如果是为了我父母,我可以认命。可我被你囚禁在陆家,像个奴隶一样与世隔绝地活着,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替我父母报仇,有没有替我父母报仇?”
陆霜寒抬起阴影里的右手。瞿清许于是看见,青年手上早就握着一份折起来的报纸。
“你的疑问很合理,我接受你的质疑。”他把报纸撇过来,“这是我的诚意,拿去看看吧。”
瞿清许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这才拿过报纸展开。
看见首版印着的硕大标题时,oga瞳孔一震,倏地抬眸,从报纸上方看向陆霜寒笑得云淡风轻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