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自闲打了个哈欠:“也许是带别人来的呢。”

邯知:“!”

脑海中立马浮现出aa互咬腺体的不良场面,毛骨悚然。

两人走近了一点,邯知不动声色地在四周偷偷寻找任予笙的身影,又喊了一声:“张助理,你在等人吗?”

张助理恍若未闻。

邯知:“?”

好大的架子,准定是和任予笙学坏了。

邯知径直走到张助理面前:“小张,喊你半天了,怎么还不理人呢?”

张助理这才看向两人。他脸上还戴着口罩,认出了邯知,用手指了指自己,有点迷茫:“你叫我吗?”

邯知:“?”

他转头看向问自闲:“现场没有第二个姓张的人吧?”

两双眼睛同时看向他,张助理才反应过来:“我不姓张啊。”

他随即意识到是那天晚上的事情出了误会,解释道:“予笙哥把我号码拉黑了,我只能借别人的电话。”

三人鸡同鸭讲,居然也聊得下去。

“哦。”邯知点点头,没揪着这个事情不放,很随意地问:“那你和任予笙是什么关系。”

问自闲拉了拉他的手,小声说:“你问得也太直接了。”

邯知同他耳语:“没事,他看起来也不聪明。”

“”alpha沉默了一会儿,犹豫道:“我之前在给他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