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剧烈的争吵、反驳,又忽然安静下来。随即是低低的啜泣声,相对无言,泪流满面。

如同一条旱季的河流,早已裸露出它干涸的河床,却依旧期盼着其中微小的涓流能够抵达尽头。

邯知对着面前洁白无瑕的白漆墙面发呆。

问自闲轻轻地喊他:“邯知。”

邯知转过头,被他一下吻住了。

oga柔软的唇瓣贴着他,问自闲撬开他的牙关,推了一块巧克力过去。

问自闲说:“巧克力好甜啊。给你也尝一下。”

“”邯知耳根发红,默默地咬着嘴里的巧克力。

确实好甜啊。

所有检查做完以后,邯知把他带到问诊室:“大部分报告还没出来,只是让医生先了解一下你的情况,方便后续开药。”

邯知进门前向他夸奖:“这医生很厉害的,治愈率比其他的主任高得多,听说是什么研究专家,所以我特地找他来看。你一会儿要认真回答问题哦。”

问自闲看了眼专家胸前挂着的名牌,只笑了笑。

医生问了他上次假性发/情期的具体细节,包括腺体和信息素症状,发/情时长等等,一些问题邯知替他回答了。医生做了些记录,又询问他的过往病史和服药记录。

问自闲想了想,报了几种药名,邯知也认得,是一般抑制oga发/情期的药物,没什么特别的。

他没再说什么。

一切都结束后,两人从房间里出来,邯知忽然停下脚步:“诶。”

走廊拐角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alpha,一身黑色,手插在口袋里,看背影有些垂头丧气。

邯知一看那大夏天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风格就认出是谁了:“张助理?他也来看腺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