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知摸了摸下巴,思考:“那还是办公室恋情啊,没差。不过任予笙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alpha,他不是偏爱清纯小o吗。反正大家都很闲,来讲讲爱情故事吧。”

alpha欲言又止,仅露出的一双眼睛都纠结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和予笙哥”

话音未落,卫生间传来一阵怒吼:“我操/你大爷的广星渊!痛死我了我靠!我的腺体什么时候才能好啊,碰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一阵针对某alpha的乱七八糟的骂声后,任予笙终于出来了。

除了广星渊以外,还多出两个人。

邯知牵着问自闲,微笑着朝他挥挥手。

任予笙:“”

任予笙:“我靠。”

邯知体贴地说:“没关系,兄弟。我今天刚好耳朵坏了听不见。”

问自闲开始吃巧克力。

任予笙沉默了。

任予笙发起无差别攻击。

他指了指两人交握的手,咄咄逼人:“关你什么事呢,你不是不喜欢人家,还牵什么手呢!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道貌岸然表里不一,说一套是一套,一边说接受不了oga一边卿卿我我,上次我只是坐近了点,差点把我手掰断了。”

听到后半句广星渊立马皱起眉头,谴责地看了一眼邯知。

任予笙气还没顺,转头继续对问自闲输出:“还有你。眼光太差了,这种alpha居然也看得上,等着冷脸洗内裤吧!”

“别理他。”邯知安慰问自闲道:“他只是破防了。”

广星渊一脸担心:“予笙哥,医生说了你不能生气。情绪起伏过大对身体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