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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春CP 谁叫欸嘿了 994 字 2025-06-11

他剥开一颗糖丢进嘴里,直窜鼻腔的薄荷味让人很想流泪。

季岳忘不掉陈思慕蹲在地上捡糖的样子,他像个孩子一样慌张恐惧。他怕季岳想起来,他曾自以为是的介入过他和乔安的情趣,以一种虚伪的友情来伪饰他越了界的关心。

薄荷糖或许是过期了,季岳吃到最后只尝到满嘴的苦涩。

程熙过了很久才知道自己离开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她建设了很长时间,才终于有勇气在宋洛阳面前自揭伤疤。

程熙不愿去回忆那段地狱般的日子,从小父母离异,母亲外出打工,为了让她接受更好的教育,母亲将她寄养在城里的舅舅家。她所有的性教育都来源于被侵犯,男人的手掌是少女的坟场,她还没来得及盛开就已经被摘下。

母亲直到高考之后才知道这件事,她抽了自己几个响亮的耳光,让程熙打她骂她,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程熙这样做了。她在那个同龄人学车、旅行的漫长假期里,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成为一名合格的泼妇。她让自己在粗鲁中变得坚强,即便这种坚强带着演绎的成分。

程熙无法心平气和的讲述那段经历对自己造成的影响,她不只是抗拒异性的接触,也不只是拒绝亲密关系,而是永远做着一个不会醒来的噩梦。这样的恐惧和痛苦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有半点的衰减。它像一个黑洞,在那个洞的后面,永远有一张男人的嘴,对着她的脖子吹冷风。

面对宋洛阳的时候,程熙拼命地保持冷静却还是失败了。她哭得前言不搭后语,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他没有进来过。”

宋洛阳把程熙抱在怀里,不停的亲吻她的额头。这种时候,程熙也没有精力再去抗拒宋洛阳的肌肤接触,她小心翼翼的抓着宋洛阳的衣角,像是在怕他会把自己丢下。

宋洛阳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没事,对她说我爱你,他很遗憾当时一起去警察局的不是自己,也很心疼程熙在他们没有遇见的那段时间里,受到了无法治愈的伤害,可这都不能改变他的爱。程熙自虐一般的自证让宋洛阳痛苦,他要怎么做才能让程熙明白,爱从不需要自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