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解开之后的一个星期,宋洛阳才敢把自己说漏嘴的事情告诉她。恢复正常的程熙在客厅里追着他暴打,问他怎么吃个醋都要捅娄子。
陈思慕搬到了老冯的家属楼,每天两点一线,按时吃饭睡觉,生理上没什么大问题,心理上可想而知。程熙问宋洛阳,季岳的情况怎么样,宋洛阳撇撇嘴,没说话。
“还吃醋呢?”
“一点点。主要还是因为当时场面太尴尬了,一直没拉下脸去道歉。”
“你还知道尴尬两个字怎么写?”
程熙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季岳的电话。
“岳哥?”
“哎呦,您可别这么叫我,受不起。”季岳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像是刚睡醒。
“季岳,别生气了。我替宋洛阳给你道个歉,好久没见了,咱们出来一起吃个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