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们望着游来游去的小人鱼,不约而同地进入到警备状态,这小东西把军方的人揍飞的场景历历在目——太残暴了。
沈佑嘉扒拉在玻璃上,他想见的人怎么迟迟不……气。
生气!哼。
沈佑嘉不满地捶在玻璃上,玻璃发出几声闷响,继而“咔嚓”一声,裂纹逐渐蔓延。
“找掩护!”有研究员惊呼一声。
有人蹲在了实验桌下面,有人藏进了柜子里,还有人躲在椅子后面。
“砰”一声,三米高的鱼缸彻底破裂,大量水崩裂涌出,实验室仿佛糟了水灾一般。
望着实验室门口的水,门口三人不约而同地愣住了,严开丞快速上前,他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颗鱼丸打了个滚儿,之后不轻不重地摔在门上,尾巴扑腾着,看起来有些狼狈。
有人大喊着:“鱼!是不是鱼要跑了!”
“上帝啊,他是怎么把钢化玻璃给砸碎的?”
“是不是之前电击时把鱼缸也弄坏了?”
严开丞凝眸,低沉出声:“电击?”
研究员们先是一愣,继而纷纷从藏身的地方出来,尴尬道:“船长。”
“严老……
“您醒了。”
严开丞神色阴沉:“谁准你们用电击的?”
沈佑嘉摸了把脸上的水,抬头看向严开丞,立刻展颜一笑。
研究员们满脸惊愕: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