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心满意足地搂住严开丞的腰,缠在他脚踝的鱼尾越收越紧,甚至缠到了严开丞的大腿处。
严开丞打了个激灵,他错愕抬眸,“搞什么?”他不知道人鱼能不能听懂,索性回身看向米娅,问:“怎么回事?”
观看的人一个比一个茫然,但碍于人鱼刚才的攻击性,没人敢上前。
米娅拿着分析仪对着两人,严肃道:“船长,从自然界的角度来分析,人鱼赠你鳞片的行为和孔雀开屏属于同一个原理。”
严开丞额角抽抽:“嗯?”
米娅言简意赅道:“即所谓的——”
“求偶。”
“什么?”严开丞觉得扯淡极了,他极力想抽身,但这小东西的力气太大了。
“而你,答应了他。”
严开丞还没察觉到自己的无妄之灾,只皱眉道:“我什么时候答……
对了,鳞片!他接过的那片鳞片。
……是还给这条鱼。
严开丞还没来得及拿出鱼鳞,就觉得后颈被人不容置疑地按下,后颈触感冰凉,颈侧的温度却是湿热…
湿热?哪里来的湿热?
刺痛从颈侧传来,湿润感和痛麻感传递至神经,严开丞下意识地攥紧手边的臂膀,力气像是被完全抽离,他没怎么反应过来,就虚虚地瘫倒在人鱼怀中。
殷红色的小舌头暧昧地扫过那片咬痕,小人鱼得意极了。
像他这种第一次求偶就成功的,放在人鱼界来看也没几个。